新闻中心

  • 首页 新闻中心 母亲把儿子全家送进牢房,年老后要求儿子养老,儿子:绝对不管!

母亲把儿子全家送进牢房,年老后要求儿子养老,儿子:绝对不管!

2026-09-07

我叫陆征,今年四十岁,在北方一座工业城市开了一家汽修厂,日子过得不算大富大贵,但总算熬出了头。我有一个妻子叫何敏,一个儿子叫陆小辉,今年十三岁,在上初中。 我们一家三口,曾经有过一段暗无天日的日子。而那一切,拜我的母亲——赵桂芳所赐。 赵桂芳今年六十八岁,退休前是县城一家供销社的售货员。在我父亲陆长河活着的时候,我们家虽然不算富裕,但日子过得也算安稳。我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工人,在县城的机械厂干了一辈子,为人忠厚,从不与人结怨。可赵桂芳不一样,她精明、刻薄、能说会道,在街坊邻居中间出了名的不好惹。 我父亲在世的时候,赵桂芳还收敛一些。可在我二十六岁那年,父亲突发脑溢血去世了,赵桂芳就像脱了缰的野马,再也没有人能管得住她了。 父亲走后,赵桂芳整个人变得越发偏执和极端。她开始沉迷于一些乱七八糟的保健品,被人骗了好几万块钱。我劝她,她骂我不孝。我不劝她,她又骂我看着她上当受骗不管。我怎么做都是错的。 我那时候在县城开了一家小修理铺,生意刚起步,每天忙得脚不沾地。可不管多忙,我每个月都按时给赵桂芳打生活费,逢年过节还额外给她包红包。我觉得,她是我妈,就算她再不好,我也不能不管她。 可赵桂芳对我的要求,从来不只是钱。 她要求我每天给她打电话,汇报我一天的行踪。她要求我每个周末必须回去看她,不管多忙多累。她要求我交女朋友必须经过她同意,她看不上的,一律不准交往。她要求我结婚后必须跟她住在一起,不能搬出去单过。 我一一照做了,因为我觉得,她是我的母亲,她一个人孤独,我应该体谅她。 可我的体谅,换来的却是她的变本加厉。 我二十七岁那年,认识了何敏。何敏是县城一家医院的护士,温柔善良,长得也漂亮。我们一见钟情,很快就确定了关系。可赵桂芳知道后,大发雷霆,说何敏配不上我,说何敏家里穷,说何敏没文化,说何敏是来图我们家财产的。 我顶住了压力,坚持跟何敏在一起。赵桂芳闹了整整半年,最后还是妥协了,但条件是我们必须跟她住在一起。我答应了。 结婚后,我跟何敏住进了赵桂芳的房子。何敏是个好脾气的人,处处忍让,处处迁就,可赵桂芳还是看不惯她。她嫌何敏做饭不好吃,嫌何敏洗衣服不干净,嫌何敏说话声音太大,嫌何敏回家太晚。何敏每天都活在赵桂芳的挑剔和指责中,整个人变得越来越沉默,越来越憔悴。 我心疼何敏,但每次我站出来替何敏说话,赵桂芳就撒泼打滚,又哭又闹,说我不孝,说有了媳妇忘了娘,说我爸要是还在天有灵,一定会被气死。 我夹在两个女人中间,左右为难,每天都活得心力交瘁。 后来,何敏怀孕了。我以为孩子的到来,会让赵桂芳收敛一些,毕竟她要做奶奶了,总该高兴吧。可我想错了。赵桂芳不仅没有收敛,反而变本加厉。她嫌何敏怀的是个女儿,逼着何敏去照B超,说如果是女儿就打掉。何敏不肯,赵桂芳就骂她,说她是故意要生个女儿来气她的。 我儿子陆小辉出生那天,赵桂芳在产房外面等了半天,听说是个儿子,脸色才稍微好看了些。可她对何敏的态度,依旧没有改变。 何敏坐月子的时候,赵桂芳什么忙都不帮,反而天天在外面打麻将,回来还要何敏给她做饭。何敏一个人带孩子,累得腰都直不起来,赵桂芳不仅不帮忙,还嫌孩子哭闹吵得她睡不着觉。 我那时候太懦弱了,我看着我老婆受苦,却不敢站出来说一句话。我怕赵桂芳,怕她闹,怕她哭,怕她骂我不孝,怕她在我爸的坟前哭诉。我就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,假装什么都看不见,什么都听不见。 可灾难,往往就在你假装看不见的时候悄悄降临。 小辉三岁那年,赵桂芳突然跟我们翻了脸。起因是一件很小的事——何敏给小辉买了一件新衣服,赵桂芳嫌贵,说何敏乱花钱,两个人吵了几句。赵桂芳雷霆大怒,说何敏不尊重她,说这个家容不下她了。 那天晚上,赵桂芳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整整一夜没出来。我以为她只是在生气,过几天就好了。可我没想到,她是在策划一场足以毁掉我们全家的阴谋。 一个星期后,警察敲开了我家的门。 赵桂芳报警了,说我和何敏虐待她,说我们长期对她进行辱骂、殴打、不给饭吃,说我们把她关在房间里不让她出门,说她身上有伤,有证据。 我站在门口,看着警察,整个人都懵了。 “你们搞错了吧?她是我妈,我怎么可能会虐待她?” 警察面无表情,说:“受害人已经报案,并且提供了伤情鉴定和证据,请你们配合调查。” 我被带到了派出所。在审讯室里,我一遍又一遍地解释,说我没有虐待过赵桂芳,说她是我的母亲,我怎么可能对她动手。可警察拿出了赵桂芳提供的证据——几张照片,上面是她胳膊上的淤青,还有一段录音,里面是我和何敏在吵架,声音很大,听起来像是在骂人。 我这才明白过来——赵桂芳是故意的。她早就准备好了这一切,那些淤青是她自己掐的,那段录音是她断章取义剪辑过的。她的目的,就是要让我和何敏坐牢。 何敏也被带到了派出所。她抱着小辉,哭得浑身发抖,说:“陆征,你妈……她怎么能这样?她怎么能这样对我们?” 我看着她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about image